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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24年7月,刚登记结婚的马波与妻子张远琴在哨楼上合影留念。

马波将哨楼上的团圆照珍藏在储物柜中。

元旦假期,马波在营区附近的山顶眺望远方。
在海拔4500米的西藏阿里军分区某边防营宿舍,二级上士马波的柜门内侧贴着一张照片——画面中的哨楼栏杆上贴着红“囍”字,他和妻子张远琴并肩而立。每天整理内务时,马波都会忍不住看一眼这张照片,心中满是温暖。
几千公里外,马波与张远琴的家中,同样的照片挂在客厅墙上。张远琴每天下班回家,第一眼看到的也是这张照片,一天的疲惫瞬间消散,她会下意识地拿出手机发去信息:“平安到家,执勤回来记得给我说一声。”
这张照片,牵系着这对分居两地夫妻对团圆的期盼,也象征着他们对彼此的守望。
2024年7月,张远琴紧紧攥着一个布袋,独自踏上了前往阿里的路——袋里装的是结婚登记材料。她对高原的所有认知,都来自爱人电话里的描述:“天很蓝,风很大。”旅途远比想象艰难:火车、飞机、汽车辗转,强烈的高原反应让她头晕目眩。最后一段碎石路颠簸了8个多小时,她吐了几次,却始终把那个布袋紧紧护在胸口。
抵达营区时,马波穿着迷彩服跑过来,脸被晒得黝黑。他接过行李,触到她冰凉的手指,愣了一下,随即把军大衣披在她身上。翌日,两人前往驻地县城结婚登记。高原阳光刺眼,碎石路硌脚,马波一路牵着她的手。当拿到印着汉藏双语的结婚证时,张远琴把它贴在胸前,笑了。
张远琴想去看哨楼。登上30多级台阶,她喘着气,眼前豁然开朗——雪山、边防线、蓝天白云,这就是丈夫日夜守护的地方。这次,她特地带来了一个大红“囍”字,两人仔细抚平,一起贴在哨楼栏杆上。
团领导按下了相机快门。没有婚纱,没有宴席,只有身前那抹贴在边关的红,见证着这场跨越万水千山的团圆。
如今,马波每次巡逻出发前,都会看一眼这张照片,那抹象征团圆的红色,是他克服艰难险阻的不竭动力、坚强后盾;远方的家中,张远琴也常对着这张照片凝神,那抹红色里,有最温柔的牵挂,也有最深情的期盼——她已经规划好春节到高原探亲的行程。
一种团圆,两处凝望。一边是边关的冷月风霜,一边是家中的温暖灯火。中间相隔的千山万水,被一份共同的守望轻轻填满——有国,才有家;你在,我就在。
(图片由刘晓东摄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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